中国科学院原院长、中国科学院院士周光召曾说:“我认为,科学精神最重要的是求真、唯实。”在科学研究工作中,他面对权威能自信地坚持真理;在当领导作决策的过程中,他从来不唯书、不唯上,只唯真和实。在他的词典里,永远找不到“遵照××领导指示”“按上级要求办”之类的套话,只有“探索规律”“要按规律办事”的说法。
那些形式主义的规矩俗套常常让周光召感到痛苦不堪。有些小型会议开始时,也要搞些介绍来宾、领导致辞之类的套话,他有时实在受不了,就直接打断说:直接开始吧。
1987年5月,郭传杰极不情愿地从化学所的实验室调到科技政策局工作,第一次出差就是陪同院长去沈阳分院调研。因为生性腼腆,在那一个星期里,郭传杰没有同周光召说过一句话。直到返京时在机场候机室,周光召主动问他:“怎么没听你说句话呀?”郭传杰红着脸回答:“不知道怎么说。”周光召微笑着讲:“怎么想就怎么说呗!”郭传杰这才结结巴巴地把一线科研人员的难处、委屈和不理解统统说了出来,周光召听得很认真。
郭传杰后来回忆:“他就是这样,喜欢听真话、听不同的意见,特别是有见解的反对意见;讨厌空话、套话,最反对说假话、奉承的话。他常说为了探索真理、规律,就必须倡导百家争鸣,鼓励发表不同意见。真理是不会害怕批评的,害怕批评的未必是真理。他说‘学术民主和自由争鸣是繁荣科学的唯一途径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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